CAVATINA
月圆时分,我爬上枝头,倾听荷塘里蛙的鸣叫。
有田鼠在打洞,在世界入睡的时候。
我呆呆看着,梦想自己变成一只鸟,
绕着女生宿舍或向着奥林匹亚山飞翔,然后吃掉那只庄周变成的蝴蝶;
梦想在白云上踢足球,下面是绿的稻田。
思维深处,交通开始变得模糊,线性代数里的各种问题开始在头脑的某个角落里游荡,
象二环上的车流,聒噪。
我的视线渐渐模糊,微风拂过身体不再感觉得到。
我排在一队直立动物中,沿着划定的路线蹭着步子前进。
前方知道的,我不想再看;不知道的,
咳,我没兴趣知道。
自由是什么,生命是什么,可乐喝光后我该做什么?
一队女生鱼贯而入,相同的步子相同的表情,
右手中指和食指提着相同的水瓶。
贝多芬站在学校里的每个扬声器上,用锤子敲击钢琴上比较长的那些按键。
受不了了,真的。我重重地从枝头跌落。
草纸很乱,空白的地方有一滩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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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一点,草场旁的健身器上躺着仰望天空的我。
我喜欢从这样的角度观察一棵树。
看月光透过枝干和叶子洒下来,觉得好神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