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贴自 榕树下
在倾听
曾经有一头牛被详细地选择,无论形状还是毛色,
我想你明白那头牛的用处,我甚至在梦里和你辩论,
说着人生无常,说着精神永恒,但有些获得特许的身体,
透过无数的河流,无数的年代,无数的错和对,
在倾听我们的语言,观察我们的姿态。
你是不是想要一束明亮的光线,照亮饥饿的春天,
你甚至想改变大海的颜色,但是你看那海里的鲨鱼,
是不是真的有人能够在它的腹部安心地生活,
你能不能想象那里要命的黑暗和气味,
在那里,生命的液体会过于黑暗,
在那里,你被迫吞咽的只有你亲手给自己打制的枷锁,
你用来判断真伪的枷锁。
是的,我们从那头牛说到了光线,春天,大海和黑暗,
我依然等待风里的芳香,泥土和活力,
等待你摆正哪怕是一颗蜡烛的位置,
有很多的光亮是我们必需的,我们不过是无数的小点,
光亮的小点。